当然,枕头那块儿是空的。
“怕我嫁不出去成你们的心病?”牧沙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声音也略微沙哑。左小桑急忙说:“不是不是,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叶子抱着枕头说:“你是不是可以不去扭曲我们的意思?你明明知道我们是在关心你,偏偏要说那么伤人的话来听。”
牧沙抿着嘴不再说话,挺直了腰板把头扭向一旁。
叶子站起来转身就离开了病房,左小桑见状赶忙追了上去:“叶子,叶子,叶子……哎呀。”她转头看了一眼牧沙,跺跺脚也出了病房。“叶子……”
司马水歪歪头,一语不发出了病房。有种云淡风轻的飘然。
余晓看看余昕,指指牧沙,耸耸肩,自己也出了病房。一下子病房里只剩了余昕和牧沙两个人。
“沙……”余昕刚张嘴,牧沙就如同机关枪一样咄咄逼人,“你走,马上走。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好人。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利用大家来逼我妥协。难道说我除了你就没人要了吗?这些年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真没见过你种人。我就那么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凭什么都得听你的?莫名其妙人就没有了,莫名其妙人又出现了……”
牧沙的话语无伦次,说着,说着,眼泪迸了出来,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听见开头的话,余昕也来了气。可听到后面他心里的哀伤莫名的暴增。
莫名其妙人就没了,莫名其妙人又出现了……
当年他就是这样,忽然人就没有了。一走十多年不见人影,连个消息都没有。忽然人又出现了,还自以为是的自诩她的保护者。她一身风尘仆仆,从风雨中来,往风雨中去。自己作践着自己,自己糟蹋着自己。只为了报复当年父母的反对,报复他们的阻止。结果呢?结果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又怎样?没有人懂,没有人疼,没有人真心的爱。
她不是没有渴望过,也不是没有期盼过。十五年啊,她渴望过谁又期盼过什么?现在她心灰意冷,不愿再起波澜的时候,他出现了……
出现了又怎样?没有一句实话,没有一点真诚。他这样的出现与不出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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