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来了。心太急,在最后两阶楼梯还摔了一跤。顾不得膝盖破皮的疼痛,小心把冰袋放在牧沙的额头,扶好。
取出退烧针给牧沙推进肌肉,用棉球沾了酒精不停给她各个关节处擦拭。
兵荒马乱的过去半小时,左小桑让傅璇叶用体温表再测一次,38度8。三人同时松一口气。
牧沙面色潮红,安安静静地躺着,身上不断的流汗。傅璇叶想把她搬进房间都不敢,只能端了热水拧了毛巾给她擦拭全身。
后半夜,牧沙醒了。被渴醒的。
头晕眩得厉害,身体虚弱得像被kuangnue过的奴隶。左小桑和傅璇叶瞪着大眼直愣愣地看着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咧嘴:“亲爱的猪头桑,我要喝水。”
“姑奶奶,你到底要闹哪样?”左小桑脱虚地跌坐在地上,紧绷的那根弦一松,她浑身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