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这儿坐一辈子，他也不会出现了，你明白吗？”
我惊讶地望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知道许多事。大清早就在校门口遇到，接着又载我来到这里，刚刚又说出这些。我来不及细想这一切，他又开口：“我觉得你还是到他的墓前看看比较好。”
“我可以去吗？”我问他。
“语儿，你怎么不可以呢？那个程默，或许不知道有多么希望你能够去看看他。”
在何宁的再三鼓励下，我终于鼓足勇气想要去程默的墓前看看。一年了，我只知道埋葬他的在哪一个墓地，但是他的墓究竟是朝东还是向西，我统统都不清楚。别人都认为，我没有去看过，是因为怕看到之后悲伤过度，还会像去年那3个月一样不说一句话。可是只有我自己才最清楚，真正害死程默的不是那辆闯红灯的车，真正害死他的凶手，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