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笑,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好笑吗?
“姜语儿、姜语儿。”我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叫我的名字,循着声音瞧去,竟然是何宁的好朋友,那个戴眼镜的李老师。他把车开到我的身边,让我上车。
期望见到的人没有能见到,倒是看到一个我不是很喜欢的人。这个我不喜欢的李老师,还很热情地向我挥手,灿烂地对着我笑,露出他整齐洁白的牙齿。上了车才发现,车内真的很凉爽,再望望天空,金灿灿的太阳正在我的头顶。凉到谷底的心情居然还忘记了这炙热的天气。
“这么早?”李老师问。
“是啊,这么巧。”我回答他。
这两句简单的对白过后,我们便没有再说话。因为我们真的好像是无话可说,平时他也是因为何宁的原因才对我照顾有加,现在呢,都变了,所以我不需要再对他恭敬,他也没有必要把我当成谁的谁,现实真的很悲哀。
车窗外掠过的风景依然不改,可是往往物是人非,我想,我还是我,他还是他,但是,我们便不再是我们。就像钟表一样,会回到原点,但是,回不到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