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她喃喃自语道,“他要去花楼喝花酒,他竟然去那种地方。”
这时,白衣女子轻咦了声,她指着沈心怡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啊,你不是沈国公府的小姐么?”
奈何,沈心怡现在一脸的失魂落魄,她什么也听不进去,满脑子竟全是今晚他要去花楼的这件事。
手指收紧,沈心怡眸中的悲痛愈甚。
“听说酒能乱性。”白衣女子轻声开口,她的眼底蔓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见沈心怡的眉眼一动,她又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酒能乱性。
沈心怡眼底的悲痛褪去,一丝流光充盈眼底,她目光灼灼,勾唇笑了笑,对那轿夫吩咐道。
“回府。”
***
不远处的阁楼上,窗子大开,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色身影静立在窗前,她目光轻挑,看着底下那渐行渐远的软轿后,唇角微微一勾。
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
房门开合的声音过后,那脚步声走到琉璃身旁,来人低声道,“楼主。”
琉璃收回目光,她转过身,看着和自己打扮无异的云烟后,她轻轻一笑,“你做得很好。”
云烟的眸光低垂,她恭敬的退到一旁。
花脸看了云烟一眼,一脸疑惑的上前几步,问,“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琉璃眉眼微挑,一双眸子里泛着异彩流光,“怎么,你想知道?”
花娘本想应声说是,但是眼尖的她留意到那人眼底泛开的不明意味,心中一紧,她讪讪的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
心里却腹诽着,明明前几日相见时,琉璃一身煞气吓人,可短短几日,她一身戾气尽敛,全身上下气息莫明,哪怕此刻的她明明笑着,可是却自有一股寒意冷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