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瞬间寒冷如冰,身上的杀气渐渐明显。
“赵小姐这是何意?”怜惜这次倒是没再阻止丁香了,抬眸,浅笑着对着她问道。不反击她不是怕她,而是……不屑。这赵雪然不过十六岁左右的小姑娘,而她如今自然不会再去计较这些,况且还是在这些场合下,这赵雪然越是嚣张得意,那她飞雪宫就会越得人心。至于如今这失去的什么面子,想必在不久后,她也会加倍的从赵雪然身上再讨回来。
眉头微皱,怜惜脸上的笑意也不禁渐渐消失,倒是她自己大意了。且算她赵雪然胆子再大,行事作风再无分寸,可也不会在自己老爹的寿宴上动刀动剑的,所以……这一切都是那赵之际应允了的?
“何意?难道宫主你还看不出来吗?”赵雪然朝着怜惜嘲讽的一笑,随及勾起自己裙间的衣带,挥手,也就将一直都缠在腰间的鞭子抽了出来,带着一股凛冽的急风,朝着怜惜的肩头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