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段萧泽脸色如乌云密布,刹时阴沉了下来,然后他将手上杯子朝着孟清影的脚下砸了过去,酒水沾湿了孟清影青色缎面的绣花鞋。
在妓女的众目睽睽之下,孟清影走到了段萧泽的面前,高高的扬起手,她一巴掌甩到了段萧泽的脸上!
“贱人!你做什么?出嫁从夫,你居然动手打了本王!”段萧泽火冒三丈拍着桌子,怒目圆瞠,朝着孟清影大吼。她居然在一堆妓女的面前打了他!!
“就是,就是,哪里有哪个女人敢动手打丈夫的!”一边的芍药,替段萧泽打抱不平着。
“啪!”孟清影照着芍药的脸上也挥去了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芍药不敢置信,她涨红了清秀的小脸,气得浑身发抖!不一会儿,她也扬起手掌,想狠揍孟清影为自己报仇,可孟清影是习武之人,哪里是她能轻易碰得到的。孟清影眼看芍药的手要碰到自己的脸颊,她一把钳住了芍药的手,将她的手反折下去。
“咔嚓!”一声,芍药的手腕当成脱臼。
“啊啊啊……”伴随着芍药的惨叫,所有的妓女都畏惧的往后退了,只见芍药痛苦的趴在地上打滚求饶。
孟清影冷着脸直直的看着段萧泽,“回去!”她不善的语气里,不是请求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