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丝毫的同情,或许,在他们眼里,死这样一个女人就像是不小心摔碎了一只花瓶一样,受不到别人的重视。而且,最终还是把魔爪伸向了女孩——宵云喜,“你的女儿?”
“是是……”他点头哈腰,“大人要是喜欢……”
“带走。”还有等他说完,流氓手下就围上了她,根本不管他如何的哭闹,内心只有憎恨和恐惧。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她只是个女孩。更适当的称呼,她只是个被他用作交换的筹码。
那一夜的痛,她永远也无法忘却,那是一个本该是她与母亲一同度过地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她的十二岁生日。但是,从那以后,这一天,这一天依然值得她怀念,只不过是无尽痛苦的怀念,母亲的忌日。
还是那一晚,无论女孩如何哭喊都避免不了这样的厄运。和她母亲一样,她们的一生全都毁在了这个无耻之徒的手中。她想过死,但是那憎恨却又一次一次地告诫着她不能死,因为她要复仇。
翌日,宵云喜被送回了家中,可是,因为缺钱,女孩连尸骨未寒的母亲一面都还没有见到,就被他那个禽兽给卖回了妓院。而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流过,为了这一切,她隐忍着,等待着某一天地到来。
就是因为遗传了母亲的美丽。很快,隐忍着的芊芊就成了这里的花魁,享受着她从来不敢想象荣华富贵,可越是奢华,女孩的心中就越是憎恨。
这一切,都是拜女孩那个禽兽般的父亲所赐,她从来没有忘记,也绝对不能忘记。可是,凭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何时才能等到血刃仇人的那一天。
也许,是老天爷开眼了,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寒冬的早晨总是异常的寒冷,连贪婪的商人也不禁放慢了赚钱的脚步。街边,青涩冷清,没有一个行人。
此时,悠扬地琴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宵云喜,而眼角还留着两道未干的泪痕。每天都是如此,同样的梦——母亲的凄惨与绝望,在宵云喜的记忆中一辈子挥之不去。
听闻着琴声,宵云喜刚要探出头去,却被一股寒流给涌回了屋内。但是,那一位坐在门口,头戴斗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