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东厂的人抓走了。东厂在得到他身上的紫焰金珠后,利用此物在秦山一带设下陷阱,诱杀我们的人。”
“这不可能。莫求缘的武功高强,东厂那群阉狗绝不是他的对手。”
“轻视敌人。这是我们犯下的第一个错误。我相信,莫求缘至死都没有背叛天葬会。否则,紫竹林早就被东厂的人连根拔起了。”
“我立刻下令封闭紫竹林,撤出里面的人。”
“幼影在现在找到了花醉红的索魂鞭,我断定她必然是被东厂的人抓走了。”
“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回花醉红。天葬会,绝不允许莫求缘的悲剧重演。”
“是,属下遵命。”
“对敌人的仁慈,这是我们犯下的第二个错误。此战,不必留情。”
“明白。”
风,呼呼。云,沉沉。
一把剑,一道人影,一条永不回头的路。
“你是谁?这里是东厂……。”
一眼过芒,话未尽,人头断。
沉水龙吟惊世骇俗,天武踏着脚下的尸体,极端复仇而来。
“今日,我要让东厂,血流成河!”
“不好,有人擅闯东厂,快点阻止他!杀啊,杀了他!”
敌人蜂拥而上,刀剑交闪,眼前一片尸骨血浆。
“杀了他,不能再让他进来了!快点,有多少人都给上,一定要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