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蛮人开的医院里去。
正骨,也正不了手指的粉碎性骨折吧。至少,白瑞雪是做不到的。
却也想不到是他自己砸的,砸别人的头呢。
记忆彼端的他凶神恶煞,“松口,你他x我叫你松口!”
“也是我自己不当心。”这一刻的王庆春正轻描淡写地说着,打算转移她的注意力,看过去的那一眼并没有想看到什么。
却当真看到了——似乎被那烛光晃了下眼。
然后,就瞧见了解剖台前的她。
手里的银针明晃晃的,被只红色袖子的鬼手握着手了,猛地扎了下去。
也不知他是真的瞧见了什么,还是犯了癔症,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心里突然就明白过来,被她缠上了。
白瑞雪眼角余光刚好撞上,撞见他眉眼间狠意陡升,也唬了一跳。
就像要噬人的吊睛猛虎。
屋外的猎狗突然又叫了起来,争先恐后的。绷紧一根弦的白瑞雪,这一分神,手中的银针便扎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上。
“疼吗?”一旁的王庆春还问了句,眼睛只是盯着扎在她无名指上的那一根银针在看:
有影子,还有血。
白瑞雪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
好在蛇药已经烧了太半,手指只是略微僵硬。她懒得搭理他。
这才拔了银针,便有血涌了出来。
伤口深了点,捂不住。血水滴落盖住男尸的白布。
一滴,二滴,三滴……碎溅于白布上,触目惊心。回过神的白瑞雪忙揭开白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血沿着男尸胸口缝合的线,渗了下去。
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又得消毒。”假装打呵欠的白瑞雪,遮掩那一刻的十指连心,眼角泛起泪花,“乞巧了。针都拈不住。”
若按照老黄历,今天还真是七夕。也就是山城一年一度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呢。
王庆春看她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