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地察觉到那一刻她母亲的愤懑,和无可奈何。
她握着她母亲的手,她母亲却不肯和她一起上车,就算是祖父七十大寿。
身边人也在劝她母亲。她母亲苦笑道:“我已经自请下堂……现在不想改嫁,在家里为他守节也是一样。”
在白瑞雪十岁那年,她母亲改嫁了,嫁去了海外。又过去了三年,她才能恰当妥帖地解决她母亲的隐忍。
而不再是“扎小人”……就算被冤枉,就算她曾想托付终身的良人不相信她,就算不得不退婚。
但面对覃慈的时候,她已经是进退自如,不再是孩子式地“扎小人”“打小人”的情绪宣泄。
离开母亲温暖的怀抱有多难呢。不过是几个长夜的失眠,人前笑习惯了,自己都怀疑深夜的落泪才是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