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却终于只是不断地颤抖。
“我爹死了,哥哥死了,表哥不要我了……现在,我娘要嫁人。”他轻轻抱住她,她终于在他肩头小声啜泣,手中紧紧握着那蛇牙獠,“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发丝惹得他也想哭。她的声音突然清冷,“阿寿,你始终软弱可欺。”
字字都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般,如针,似钉,扎进心里,“这样的你,得不到什么。”
她好像突然就长大了,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大颗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帘滚落,一双手揪住他衣。
周遭骤然而静,他们脸的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感觉得到。
不,不是的。
夏舒航的头微微向旁倾斜。他想告诉她,他定能给她一个同样恣意的人生,一辈子平安喜乐。
这是他给的承诺,也是他唯一能给她的答复。他那时就在她父亲棺材前发过誓的。
但与她目光相对的一刻,夏舒航突然意识到,她也可能是在说她自己。
和以往一样,夏舒航还是不敢面对,面对她的眼睛。现在,还有后脑勺了……正面不可以,背对着,还是不可以。今天又勾起了他心底的一些回忆和伤痛。
这一日回去得比平日里要晚,夏家的大人寻了来,正好背白瑞雪回城。
夏舒航提着一盏灯,跟宋先生告辞。宋徽之站在门前,目送漫漫山路上,那一星灯火渐行渐远。
夜色深沉,山高路远,像是挑着一颗星辰走在天上。
大概便是进了城吧。
时光如流水,波澜不惊的,转眼间,也过了三四年时间。白瑞雪从小姑娘长成了个大姑娘,市井里的孩子,好看也就是别人口里丰年巷白家二姑娘。
跟漫山的桃花似的,开得再好,也就是个好看。
这一日夏家母亲和儿子夏舒航在自家香烛铺,远远地瞧见白瑞雪打着伞从巷子口进来,也就远远地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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