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州县做这营生,倒也通透,没有与慎思斋的学子家争这几个钱,反而是拿着这先机去占领国内其他市场
这期间,最得意的还得是赵远他爹
到底是独个儿打下这偌大家业的人,颇有眼见,几番布局,冰饮子的生意都延伸到西京了
杜家大房这回倒是安静,这制冰,饮子,吃食是一早就跟戌娘一处,让李氏教了的
只,他家如今有了个绣院要忙活,哪里有多余的心力争一分这凉饮的利?
饶是眼红这钱挣得跟舀水一样便宜,他们家也只能眼红多瞧几眼
毕竟,这绣院如今已有些起色,这个周期的课上完,就可得见阶段性效益了
一切都像时间一般,有条不紊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