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高烧,烧得稀里糊涂,又耽搁了半个多月。
极北城里的这处驿站,极少有人来,守驿站的,只有一个瘸腿的老厢兵。
说是驿站,就是一个小院,院里一大一小两间屋子,小屋就是个杂物间,再搭了个灶。大屋里一个通铺,干净舒适就不要想了,就连那被褥上,都有一股子味儿。
饮食上也极简单,一回做上许多掺了粗粮的馒头,要吃的时候放火上烤烤,就着块咸肉干,一碗水,兴致高点便往清水里加上一把大米,煮上一锅米汤,吃得无比香甜。十天半个月能有军士从营里送来一块全是肥膘的猪肉,加了酸菜粉条子一起炖了,吃得就跟过年似的。
开头的时候,秦老爷喝药比吃饭多,也只能喝点米汤。可这地方的药材,让大勇看了直摇头,本该一天见效的药,愣是拖了三五天还没什么效果。
大勇眼瞧着着急,来前可是领了吩咐的,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让自家老爷在这里就没了,一年里相继没了娘老子,自家姑娘这名声,往后……
大勇便破费了两块碎银子,央了那老厢兵陪着,套了雪橇往军营里去了一趟。
好说歹说,总算说明了情况,按价买了些真正得用的好药材,不过那价比南边,就是翻了百倍还不止的,可也没法子,这地方,太远了,能把这药运过来,人力物力上,确实不简单。再者说,你嫌贵,人家还不愿意卖,若不是看在确实是朝廷派来宣旨的官员,只怕有银子,都没处买去。
秦老爷好不容易恢复了神志,先是嫌弃驿站里只有一个通铺,那被子也熏得慌,又是嫌弃伙食不好,一片菜叶子都见不着,再是嫌弃屋里一股子味儿……
大勇和松香只敛眉低目听着,也不答话。秦老爷极其不悦道:“你们都是怎么当的差?进了这极北城这么久了,一床干净被子都不能让爷盖上。再者说了,爷好歹也是两榜进士出身,怎的能和你们这样儿的,睡一个通铺……”
正说着,那瘸了腿的厢兵,裹挟着一阵让秦老爷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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