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泽赶到海南时,五指山脚下的试验田正飘着细雨。
周教授穿着胶鞋站在水田里,手里举着一株沉甸甸的稻穗,稻粒饱满得快要胀破谷壳。
“你看这根系!”
他把稻株连根拔起,白色的须根像网一样密布。
“我们用了艾伦的表观修饰技术,让线粒体基因在盐碱环境里更活跃,现在就算是千分之八的盐度,也能结出这么好的稻子!”
水田边,几个年轻研究员正用无人机测绘稻田。
屏幕上,绿色的稻浪里嵌着红色的监测点,每株稻穗的生长数据实时传到军垦城的数据库。
“这是战士集团的农业物联网系统。”
周教授指着屏幕,“每粒种子的生长轨迹都能追溯,以后农民用手机就能知道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施肥。”
叶雨泽蹲在田埂上,看着雨滴落在稻叶上溅起的水花,忽然明白周教授为什么拒绝孟山都的八百万年薪——
科学家的眼里,最好的酬劳从来不是钱,是看着自己培育的种子在土地上扎根结果。
回到军垦城时,沃土基因的基因库刚好建成。
零下八十度的恒温库里,一排排银色的液氮罐整齐排列,里面保存着从全国各地收集的野生作物种子。
老所长带着年轻人给每个罐子贴标签,标签上除了作物名称和采集时间,还写着采集人的名字。
“这个是1992年在罗布泊找到的野小麦,采集人是王建军,可惜前年走了。”
老所长抚摸着一个罐子,声音发颤,“他儿子现在是咱们的研究员,昨天还说要完成他爹没做完的抗逆性研究。”
叶雨泽看着标签上“王建军”三个字,忽然想起老刘的葬礼上,这位老兵哭着说:
“老团长,你放心,军垦城的地,我们还种着。”
原来有些种子,不光长在地里,还长在人的心里。
这时,艾伦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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