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舅舅:“我学的是作物遗传,怕是做不好行政工作。”
“谁让你做行政了?”
伊万诺维奇从书架上抽出本厚厚的文件夹,“别尔哥罗德有全俄最大的旱作试验站,他们想引进华夏的光伏滴灌技术。你去,不是当局长,是当技术顾问。”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夹着张照片——试验站的黑土地上,插着块木牌,上面用中乌双语写着“中乌联合种业实验室”。
离开内政部时,司机递来部手机:
“夫人说,让您先去庄园吃晚饭,姥爷也在。”
叶帅看着屏幕上母亲伊凡娜的名字,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总说,吉普的秋天是“面包味的”——
麦田收割后,空气里飘着麦香和烤面包的甜气。
庄园的橡木大门推开时,姥爷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枚铜制怀表。
那是叶帅小时候见过的,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字:
“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
姥爷见他进来,把怀表往桌上一放:“听说你在北疆种出了会发电的庄稼?”
叶帅刚要解释“光伏治沙”的原理,伊凡娜端着烤饼走出来:
“爸,别吓着孩子。是他叔叔在沙漠里熬了八年,晒得比吉普的农民还黑。”
她把一碟蜂蜜推到叶帅面前,“尝尝,今年新采的椴树蜜,比军垦城的沙枣蜜甜。”
晚饭时,姥爷忽然问:“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别尔哥罗德吗?”
叶帅摇摇头,姥爷放下刀叉,指着窗外的田野:
“那里的黑土是世界上最肥沃的,但十年前遭遇过旱灾,颗粒无收。你母亲当年把军垦城的抗旱麦种带回来试种,才让地里重新长出麦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帅脸上,“现在轮到你了。”
叶帅想起临走前父亲塞给他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五种麦种,标签上写着“戈壁1号”到“戈壁5号”。
父亲当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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