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来越少遭遇武装渗透,却越来越多地扮演起“临时边境管理员”和“人道通道警戒者”的角色。
在灰谷那个自制旗帜的聚居点以东约三公里,一个由东非工兵部队紧急搭建的“过渡接待营”初具雏形。
简陋但坚固的棚屋、公共取水点、临时医疗站、以及最重要的——由军垦机电技术支持、集装箱改造成的“生物信息采集与初步筛查中心”。
阿卜杜勒的小队负责这一区域的巡逻和安全。
今天,他们目睹了第一批“灰谷”居民在民政官员和武装士兵引导下,扶老携幼,背着可怜的包袱,走向那个营地。过程缓慢而有序,没有欢呼,只有沉默的期盼和深深的疲惫。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搀扶着盲眼的祖母,经过阿卜杜勒身边时,突然停下,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用生涩的东非语问:
“兵大哥……那里,真的有学校吗?”
阿卜杜勒蹲下身,平视着男孩的眼睛,点了点头:
“有。但要先检查身体,登记,学习我们的规矩。”
男孩用力点头,眼里有了光,继续搀着祖母向前走去。
阿卜杜勒起身,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自己刚入伍时,只是想保卫家乡。
现在,他守护的,似乎是一种更抽象、也更沉重的东西——希望,以及对希望的承诺。
铁锤教官对新兵训话时,也换了内容:
“都把枪给我擦亮,但更要把眼睛擦亮,把心放正!我们现在守的,不只是铁丝网后面那片地,更是这套刚刚搭起来的‘规矩’!”
“谁想破坏这规矩,不管是从外面拿枪来的,还是从里面想钻空子的,都是敌人!明白吗?”
“明白!”士兵们的回答在山谷间回荡。他们开始接受更复杂的培训:
铁锤这个“刺刀”少东家,自己心甘情愿放下身段来当教官,如今又化身为东非军官。
其实他户籍是“米国”,但东非的一切让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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