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当年从戈壁滩上出来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现在不也活着?’”
叶归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捐。’”
杨成龙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外,泰晤士河灰蒙蒙的,流速很慢。河面上有几只白色的水鸟在低空盘旋。
“归根,”他终于开口,“你爷爷到底图什么?”
叶归根放下咖啡杯,看着他。“我爷爷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什么话?”
“他说,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赚多少钱,是做多少事。做多少事,不是看做了多大的事,是看做了多少人的事。”
杨成龙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所以,他把发动机捐了,是为了做更多人的事?”
“对。发动机在战士集团手里,只能给战士集团用。
捐出去,全国人民都能用。全国人民用了,全世界的华夏人就都能用。全世界的华夏人用了,那些卡脖子的人就卡不住了。”
杨成龙看着叶归根,突然觉得这个人——不,这个家族——跟他以前想的不一样。
他以前觉得叶家有钱,有钱到可以买下半个伦敦。
但现在他发现,叶家的钱不是用来买楼的,是用来买路的。买一条路,让更多的人走。
“归根,”他说,“我以后也要像你爷爷那样。”
“哪样?”
“把赚到的钱,花在该花的地方。”
叶归根看着他,笑了。“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你卖围巾赚的钱,大部分都给了那些牧民。”
杨成龙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对。我也是。”
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泰晤士河。河水灰蒙蒙的,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色。
军垦城,同一天晚上。
叶雨泽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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