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唯恐也被这丑妖怪看上了。
如此数次,猪刚鬣也觉得无趣,悻悻往高家高门大户而去。
许仙心念一动,顿时有了个奇怪想法。
他拐到个隐蔽的角落,取出替命金偶,化作了和尚本相。
正要出去,想想又不对。
这面貌骗了我猪哥,万一以后猪哥再遇到陈玄奘,一钉耙把人打死可怎么办?
谁知道现在的陈玄奘命还有没有原著里那么硬!
于是,他想起在长安第一次签到的金蝉法相,那东西好像更唬人。而且是金蝉子前世法相,容貌大有不同。
猪刚鬣正走着,忽听身后想起一声‘阿米豆腐’的佛号,口音有些奇奇怪怪的。
回头一望,不远处走来一位容貌俊逸的和尚。
他一身白色袈裟,颈挂佛珠,手持金钵、锡杖缓缓走来,端得是丰神俊朗、气质慑人。叫人见了,不禁心旷神怡,心生膜拜之感。
而且……他的身上,好像有光!
“这位施主,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推……”
“师父!”
猪刚鬣突然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许仙面前。
“额、额……推、推平……灵山……咕噜!”
许仙呆呆看着眼前突然下跪的猪哥,依着本能磕磕绊绊说完下半句话。
然后……咽了咽口水。
“咕咚!”
猪刚鬣茫然抬眼,也跟着狠狠吞了一大口口水,一副‘你说啥’‘你能不能再说一遍’的表情。
满脸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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