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般人不知道,他们如何不知?
但即便是他们,也不敢将之宣之于口。
不仅是他们不敢,当世所有知晓这两个字的人,恐怕都是讳莫如深。
若真是如他们所想,还真不知是祸是福……
大军阵中。
“嗯?”
贺惊弦看着保持着望天而拜的江舟,半晌没有动静,不由眉头一皱。
不耐道:“装神弄鬼,不知所谓。”
“本将再问你一次,是降,是死?”
他已经将手中令刀高举。
大有江舟敢言不降二字,他便要其人头落地之势。
江舟却仍旧不闻不睬。
令贺惊弦心中恚怒不已。
若非萧别怨有言在先,他早已下令将其乱刀诛戮。
即便如此,他高举的令刀也已经重重挥落。
就算要活捉,也必要给他个教训。
否则他日他还有何威严掌军?
却见一动不动的江舟忽然动了起来。
望天而拜的双手缓缓放下。
只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已经令贺惊弦神色猛然一惊。
只因眼前之人,已经完全变了。
与其说变,不如说是凭空换了一个人。
哪里还是那个唇红齿白,如白面书生般的小子?
赤面蚕眉凤目,绿袍金铠青巾。
丹凤眼,面赤如丹。
身九尺,川渟岳峙。
高踞马上,三缕美髯垂胸,于万军肃杀之中,随风轻拂。
一双丹凤眼微阖,似睡非睡。
不知为何,此人一动不动,连眼都未睁。
贺惊弦却如同背上、心头同时降下了一座大山。
压得他背弓欲折,窒息难言。
不仅是人,就连其坐下马,也变了个模样。
原先的那马,一身华赤,鬃尾黑亮,无愧神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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