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再次点了点头,且微微挑眉,有点烦。废了就是废了,水墨欲bong便会散,何况是玄冥冰。
岳武将白阳的动作看在眼里,哪敢再纠缠,胸前一热,一口老血激荡欲出,脑子不断地回想师傅教过的话,不要惹事,不要多管闲事。
初到扬州没有遵循师傅教诲,就失了一叶墨竹,真是欲哭无泪,呜呼哀哉啊。
“有辱师门啊!”岳武不再打扰白阳,摇摇晃晃地走到冰块儿前,仰天叹息,恨不能穿越时空回到那日阻止自己。
没帮上忙还把宝贝弄得残了,实在是悲哀,怎么和师傅交代啊。
“诶,你哪里去?”王贵一直看着岳武,眼神愈发犀利。又哭又笑,摇头晃脑,那冰块儿里分明什么都没有,用得着在意吗。北阁尽是穷才子,这话果然没有说错。
“我去葬了我的竹叶。”岳武哀伤地说,捧起冰块儿,头也不回,一面翻墙,一面摇头。
“葬竹?”王贵不解,思量间,恰瞅见白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而后冲着岳武远去的方向怒了努嘴。
王贵一怔,他还是第一次见白阳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只是一个面部动作。
王贵当即顺着白阳的指引,翻墙跟了上去。在他眼里,前辈的一举一动,都有深意。
他本以为岳武已经走远了,匆匆追赶寒冰虽重,对岳武这样的修士来说,却算不得什么,慢了一步便追闭上了。
没想到,岳武把冰块儿摆在身前,细细审视,仿佛要看出花来,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前方,似乎怕被人发现,鬼头鬼脑。
“你干嘛呢?”王贵与岳武相处了几日,已经了解了这位的秉性,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嗯?捧着大冰块儿在街上走实在不雅,有辱斯文,有辱师门。”岳武一面说话一面转头,若有所思、饶有深意地打量王贵。
军队出身的王贵,身上肌肉发达,个头高大,力气也大。
那日,他便凭着自己的力气硬扛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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