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亦可为棋子。
白阳走到华城剑墙后方,转头瞥了一眼周永憨,抛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周永憨缩着脖子摇头,前面都能看懂,最后一剑看不懂,是比剑不是‘比剑’?周永憨实在想不出白阳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快,难道又想到了什么?会‘下一点棋的’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就连周永憨这样的气界巅峰剑修,都无法跟上白阳的思路。不单是周永憨,就连文摘月都没明白白阳哪里赢了,苦笑摇头,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蓝发老妪侧身站在剑墙上,左右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向华山飞去,对着空中的华山剑士命令了一声回山练剑,华山剑士犹豫了一下,并不转身,蓝发停在半空,嘴角一咧,也学起冬化雪开始捋头发,轻嗯了一声,体表顿时现出蓝色的光晕。
华山上千剑士的剑心当即崩溃,在宝剑上摇摇欲坠。
“风雁冰,你是如何当师兄的,华山弟子练剑如此懈怠,你眼珠子瞎了吗?”蓝发老妪向华山飘渺峰大骂一声,声色具厉。风雁冰、周云、剑望北正围着池金秋,商量如何处置这个皇族供奉,不料华山云雾大开,于是站在峰顶眺望剑墙上空,圣剑与血拂尘争锋的盛况,一时‘忘乎所以’。
蓝发老妪声音从雾气中滚荡传来,风雁冰倒吸一口冷气,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剑望北的耳朵竖了起来,忙地对师弟使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向远处退走,这位祖奶奶回来了,哪里还用他们在这里看守池金秋。周云会意退后一步,剑望北眼珠一瞪脖子一伸胸口一挺,顺势弯腰横剑在胸前,弯腰九十度行了一个晚辈大礼,藏起自己惊恐的神情。
周云感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退路,将头向身后轻轻磕了一下,眼珠左右转了一下,抬手捂住额头,变正手为反手持剑,将宝剑插了三下才插回左手中的剑鞘。
“哪去?”声音夹带着寒气。周云眼中出现泪花。
“祖奶奶,孙子给您磕头!”周云原地打转,闭着眼睛向身后跪倒,却正好顶在了一处柔软所在,眯起眼睛一瞧,正是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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