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嘶嘶啦啦的疼痛,就像有刀子在刮。
又一滴雨水砸落了花香,白阳放缓了脚步,眼前是夜色里的第一处光亮,南山下唯一的一抹。
昏暗的灯光仿佛夕阳下的一团火云,从空洞的城门下顺着夜风流了出来,同样流出的还有梵音佛唱。一个身着白衣的儒雅公子站在城头上,口中诵着往生咒的咒文,与城中的一处佛音交汇在一起。
俩位白衣客对视,良久未动。
他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对仇敌。
他们曾经一起有利天下,如今形同陌路。
他们心中都有一枝梅花。
他们很像。
梵音兀然停了,这座五十年来只有一人独居的千秋古城内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施主,何不进城一叙,城中百花酿,已经恭候多时了,贫僧愿陪施主畅饮一番。”
白阳咧嘴笑了一下,昂着头问:
“大师不带我入轮回了,你可不是一个善良的和尚,你应该杀我才对,因为我曾经杀了你。”
“施主,何不进城一叙,城中百花酿,已经恭候多时了,贫僧愿陪施主畅饮一番。”
白阳咧嘴笑了一下,昂着头问:
“大师不带我入轮回了,你可不是一个善良的和尚,你应该杀我才对,因为我曾经杀了你。”
“......”城内突然安静了下来,那和尚似乎无言以对,旋即是一声痴痴的笑声。
“儒家有当仁不让之说,佛门崇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施主忘记的往事有些多啊,倒是把欠下的风流债记得牢牢实实。”和尚笑了。
墙上墙下白衣客齐齐皱眉,很不开心。
“不是风流债,未动心,也不是没有风流。”两人异口同声,瞪大眼睛盯着彼此。
“哈哈哈,是极是极,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了吧,哈哈哈,贫僧不怕风雨,俩位还不进城,更待何时?”声音时而轻松,时而严肃,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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