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才最重要。”
“我看此事没这么简单,”秦寒青沉吟了片刻,看向何员外道:“你之前请的大悲寺那些高僧他们可曾知晓舍利之事?”
何员外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秦寒青道:“他们怎么说?”
何员外缓和了一下情绪,“圆空大师得知此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不要再对他人提起,此后我便一直谨记于心从未对他人提起,”
“直到三天前琪儿发病,我再去大悲寺请圆空大师时却被告知,他在两年前已经圆寂,而同来的那几名高僧也都在这三年的时间里相继圆寂……”
陆岐黄面露疑惑道:“怎么都死了?”
何员外叹了口气,“确实没有想到,想那圆空大师自小天资聪慧,才不过和小师傅相仿的年纪却英年早逝,实在可惜……”
马陆岐黄便皱眉道:“你是说这个圆空已经活了几百岁了?”
何员外一愣,“圆空大师和小师傅年纪相仿,最多不过二十五六……”
秦寒青这时又咳嗽了起来,眉宇之间却是像极了一位百岁之人,看的何员外满脸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