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巨木撑起的栈桥,向前延伸出十丈。而在道路尽头矗立着吊臂,吊臂下面的河滩上,是人工挖掘出的船渠,一艘特制的运输船已经在等待,为了确保渡河安全,甚至在两端拉起一道铁锁链。
确保船能够正好到达对岸栈桥。
要不然这么大个东西,在黄河的急流中想准确进入北岸水道可不容易,一旦费力在水中调整,很容易直接就翻了。
“能撑住开炮吗?”
杨丰问道。
“相国请放心,这栈桥足够坚固,看着不高,但其实桥墩一多半在地下,而且最底下是石头基础,上面是完全用混凝土浇筑成的整体,所有桥墩都是从周王府拆的金丝楠木,原本王府大殿的承重柱。”
他身旁的工程总指挥说道。
可怜的周王一家,不但被杨丰扔到凤阳开荒,连王府大殿都被他给拆了,毕竟他家大殿柱子是最好的桥墩。
“那就开一炮,咱们也得祭一下黄河!”
杨丰喊道。
紧接着他后面的祭品被拖过来。
“相国,小的冤枉啊,小的连学都未进,也未参与逆党,小的冤枉啊!”
祭品哀嚎着。
这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这个,你还是去找令尊吧,我说了,敢在我炮决前自杀的,那就只能父死子代,令尊居然偷偷上吊,这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本王要他什么时候死,要他怎么死,他就得什么时候死,就得怎么死,任何违法死亡都是不能容忍的。
既然他死了,那就由你来代替吧。
把梁云构塞进大炮,今日就用他祭黄河!”
杨丰喝道。
好吧,主要是开封一带耆老乡贤都逃跑了,剩下也都是些渣渣,尤其是在他炮决这么多天之后,就连渣渣都没了。
但他又突然想起,自己在渡河前应该炮决一个。
最后搜罗一半天,才找到兰阳还有个知县,后者在地方上民愤也不小,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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