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淑妃双手抓着皇上的两只胳膊，涕泪横流。
“说什么死不死的？朕不许你死！”
皇上嗔了一句，看一眼孟云歌，“有王妃在，你不会死的。”
“您就别宽慰臣妾了，臣妾的病，臣妾心里清楚……”
淑妃说着话，忍不住又啼哭起来。
银月公主悄悄扯了扯淑妃的衣服，小声道：“母妃，您还是先躺下吧。银月想，既然砚儿的身世已然大白，父皇是不会看着砚儿流落在外的。”
“对吧？父皇？”
银月公主扬声问道。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却是点了点头。
“母妃，您瞧，父皇他答应了！”
银月公主兴奋地说着，抱住了淑妃的胳膊，“您可以放心了！”
淑妃眼圈一红，咬紧了嘴唇。
多年的委屈，一如溃堤的洪水，倾泻而下。
淑妃终于在皇上面前，痛哭流涕。
皇上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咳……”
淑妃身子剧烈地颤抖，再一次咳嗽起来。
孟云歌连忙走过来，安抚着：“别哭了，既然娘娘的沉冤昭雪，还哭什么呢？应该笑才对呀。”
淑妃掩着嘴唇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您说得对，我应该笑。”
淑妃努力抑制着想咳嗽的冲动，默默地坐下了。
“孩子，你过来。”
良久，她终于不咳了，这才招手唤道。
那男孩迟疑着没有动。
“弟弟，这是母妃，是我们的娘！”
银月公主说到这里，不由得哽咽了。
这个弟弟，她曾偷偷去看过，所以还算认识。
弟弟出生后不久，就被迫和母妃分开，甚至被送到了司礼监打杂，她看着都心疼。
可是，她人微言轻，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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