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爻才十几岁,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生活失去了所有光泽。
这一切都是经历,命运给逼迫的。
所以祁连和沉默一直很内疚,忏悔不已,上爻是他们的软肋。
就像是魏家人是白凤柔的软肋一样,不容被人有丝毫的侵犯。
“可是她身体不好,大夫丫鬟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能去哪里?如出去不带大夫,她又可以活多久?”祁连王眼里一片湿润。
陈默抬着头,看着外面的苍穹:“你说要是我们那些年对她好一些,不要逼着她非要认一个哥哥,不认就是贱人,不认就是不要脸,她会不会心情好一些,会不会身体好一些,就不会抑郁成疾了呢?”
祁连只觉得搞笑,他顺着陈默的视线看到窗外高飞的大雁道:“对,如果开始对她仁慈一点,就不会是这个下场 了,是我们的错,可是现在无法弥补的过错。”
“那我们还不去找吗?”陈默有点痛心疾首。
“去哪里找?能怎么着?找到 了给她认错?给她银子?可是每次都这样,她开心吗?”祁连问道。
“可是不找,意味着她有更大的问题,起码是身体的问题。”陈默也很纠结。
“那就坐下来想到晚上再说。”祁连默默的坐在地上,看着光洁无比的地面道。
陈默也一样,无人知道他们的心思,但可是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很凝重。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转眼之间到了晚上,二人准备好夜行衣,带着好多暗卫,潜入了黢黑的夜晚之中。
“找。”
这个字在他们心里成为了永恒的信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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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凤柔。
此时坐在冷飕飕的山洞里。
虽然有一些别人盖过的被子,但白凤柔实在是盖不下去。
“夫人,外面冷啊,陈一半天不过来,一直在山洞里,外面有点变天,再这样下去会感染风寒的。”陈海林十分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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