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爬虫鼠蚁近身。
好在这地牢虽潮湿沉闷,但没什么怪味儿。
也是了,传闻张遇是个出了名的洁癖,所到之处必要清扫干净,生怕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事先择个地来关押苻坚,想也不会让自己来审问时受罪。
远处哐啷一声将苟熹微惊醒,随后是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踉踉跄跄寻不着规律,人未见着,就闻到酒味熏天。
“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把爷伺候好了,大爷我还能留你一命。来,小丫头……小丫头!”
苟熹微忙往苻生那看去,却见他看好戏般盯着自己。
心头灰冷,想想苻生本就是个乖张暴戾之人,早前还对自己下死手,又怎会帮她?
阴暗中一身高体大的壮汉摇晃走来,苟熹微隐约见着那黑影右臂袖子空了一半,可不就是之前被那“公子”废掉一条胳膊的阿大。
他娘的,这人不会是心有不平找她来泄愤了罢?要泄恨找那公子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