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吗?阿苌也是我的心头肉啊。”
苟侃轻轻搂住她,“孩子们长大了,有自个的主意。你就别担心太多了。”
师洋洋抓着他的手背,重重地捏了两把,“你还敢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阿苌搞这么大动静,还不是你给出的主意!”
她儿子她不了解么!
要不是苟侃在那劝,他哪来的胆!
……
长安城地势广袤,好在苟苌一有什么事都只会到城郊的河畔坐着,苟熹微很快便寻到了他。
苟苌正往河水里走去。
前些日子连天暴雨,河水涨的厉害。
苟苌才走了几步,就已经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河里,苟熹微以为他要寻死。
毕竟他提前了三年解散帮派,也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心中抑郁,一时想不开想跳河,赶紧奔过去拦腰抱住他:
“大哥,不要!你可不能死啊!”
苟苌微愣,“幺幺你……”
“大哥,我都听说了,阿娘要你解散帮派,你放心,我们可以好好同阿娘讲。”
苟熹微怕他执意要死,继续劝他,“要是有人敢拿这事害你,我们还有四哥,我们一块想法子。
再大不了,我们一块离开长安,去晋国,去吐蕃,去凉国,去山里躲着都行。大哥,听我的,别死,不值当。
你才二十岁,死了爹娘还要难过,还要花钱买棺材还要请人立碑,二姐会找你拼命的。扛棺材扛重物还要三姐来,四哥要被阿爹阿娘逼着催婚,五哥要被爹娘催着继承家业。
大哥,别死,真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