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陈旧往事,苟侃也不由害气道:
“就是你大哥!
原本是你爷爷五岁拿刀。
你曾祖大喜,就教全家小子凡到了五岁必须学着持刀杀人。
后来你大哥三岁就拿镰刀刺杀石勒,一刀结果了他家死士。
你祖父更欢了,教他们三岁练剑。
你们那些个叔父伯父通通找上门来滋事,叫我把你们大哥藏起来。
莫挨他们家小子。”
苟川偷笑:“大哥威武!”
“你们也就听着好玩了。
苟清辛辛苦苦一辈子,苟家自苟清到你们大哥,四代人,穷极一身都为了给苟晞报仇。
可到头来,石勒老死,苟家又有多少人埋尸荒野,连祖坟都不敢入?”
言谈及此,师洋洋双目也染了几分晦暗。
苟池撇嘴:“但这些又跟皇家有什么干系?”他可不是来听什么古早往事的。
他们为什么不能同皇家人有瓜葛!
“急什么?就说到这了。”师洋洋不悦地冲他翻个白眼。
又接着说:“乱世草寇尽可称王,国灭举世可为家。
当年我年轻不懂事,不晓得这个道理,一个没稳住,就成了晋国的首富。
结果被冉闵那厮盯上,他寻我同他一块谋反成事,事后许我做当朝皇后。”
“那阿娘你答应了吗?”苟熹微有些紧张,冉闵可是个危险人物。
“答应什么?这人都没长在我的审美点上。阿娘我可不喜欢猛男。”
苟川一口空痰差点没咳出来。
撇了眼老爹。
苟侃淡定地抿了口茶,风轻云淡。
心道:不愧是爹。
师洋洋继续说:“那会你们阿爹又向我求婚。
我自认追求者无数,手下王侯将相,各有千秋,你爹爹一个不知那窜来的书生,还敢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