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溪给沈醉留下书信一封,放在梧桐那里,趁沈醉睡着了,夜晚悄悄出发。
城东出门会有一条大路,大约早上的时候,能到达客栈,就在那里歇上半日倒时差,再下午启程。
第二日早,沈醉得知张闻溪已经离开,虽没有表露出什么,心里却头一次真的生张闻溪的气。
若是没有承诺,便也就没有期盼,可张闻溪曾经说过,往后若有什么事儿,一定先和他讲,现下倒好,留下一封信人就没影了。
单方面的守信,会叫人身心俱疲,虽知道张闻溪是为了什么,沈醉却决定不去找她。
武宗大战,不过是江湖中年轻一辈的狂欢,再由举办人置些彩头,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今年的彩头,沈醉早有耳闻,最早定下的便是“负伤膏”和“八卦迷踪步”,张闻溪便是为了负伤膏。
张闻溪也不傻,能瞒着沈醉获得武宗牌子,就说明她早已策划好了一切,沈醉便下定决心在家里好好等,等她回来这次要好好和她理论理论。
现下,就由她去吧。
日上三竿,昨天一夜未眠,张闻溪沾床就睡了个好觉,按照苏见怜给的路线和攻略,再走两天便要备好随身粮食,因为要绕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大山。
大山的正路上经常有山匪出没,最近不抢别的,专抢女人,张闻溪向来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生活攻略,因此早走几天绕路而行。
据苏见怜说,那山大王长相粗鄙,听着跟猪八戒有一拼,又武功高强,还有一颗侠义之心。
“那还能干出抢女人的事儿。”张闻溪反驳道。
“这你不懂,到了年龄,哪个人不得寻一门亲事?”苏见怜看着张闻溪,张闻溪总觉得他这句话在内涵什么。
张闻溪再次反驳道:“也是,男的有钱了就想三妻四妾,女人有钱了只想孤独终老,自己开心。”
“嘴硬吧你就。”苏见怜笑道,不再戳穿。
结婚这事儿,张闻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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