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牧怀疑，成为九柱圣祖是不是要凝聚第二套原始真名？
目前他知道的九柱圣祖体系，只说要将圣界开发极致，但是具体怎么开发，还有没有其他条件都是未知数，因为上层维度并不存在存世的九柱圣祖，没人修行到这个地步自然也没人能质疑真假。
《剑来》
长生王鼎两套原始真名都有残缺，分别使用两套不同的原始真言构成。
其中证道原始后凝聚的原始真名，至今为止李牧没有破译一个字。
但是证道原始时期凝聚的原始真名，其残存部分他基本上已经完全破译出来。
长生圣祖生于上层维度，她属于大器晚成厚积薄发，足足活了三万六千亿年才一步一个脚印证道原始，然而也正因为这样她的人生经历极其复杂，最终证道原始凝聚的原始真名也是复杂的可怕。
李牧深度怀疑，长生圣祖的原始真名能有残存就跟这个有关。
要知道彻底抹掉原始真名，就要抹掉一个原始真名所有过往所有存在痕迹。
然而长生圣祖活了太久人生经历太复杂，以至于想要完全抹掉长生圣祖的所有存在痕迹，其难度也超过其他原始生命百十倍，以至于有一部分存在痕迹幸存下来，这才有了这一部分残存的原始真名。
长生圣祖活的久，她的见识自然也就很广。
虽然残缺原始真名破译后能完整展现的人生经历很少，但是依然能看出来当时的上层维度真灵转生层次的存在很常见，甚至原始生命都有大批量的出现，那绝对是一个十倍百倍于碑葬圣祖她们所处时代的上层维度黄金盛世。
这让李牧意识到，上层维度巅峰时期很可能比现在还强盛十倍百倍。
或许就是因为古战场这里的远古战争，才导致上层维度受到重创。
而这场战争的敌我双方，很可能并不是长生圣祖和下层维度这两尊九柱圣祖。
他过去得出这二位陨落的猜想，只是因为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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