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说,“回父亲,儿斗胆,请父亲将他们全部赐予给我。”
啪!
呼延格朗猛的一排桌子,桌上酒杯跟着震荡微微倾斜。
“没问题,尽管带走。”
呼延格朗低头看去,杯中酒泛起阵阵涟漪,过了半晌依旧如此。
呼延格朗大喜,“为父力量见长,可能要焕发第二春。”
突然,外面传来哒哒马蹄声。
呼延格朗狐疑道,“咦?我五万大军不是驻扎在城外吗?何人私自调兵?”
砰的一声炸响。
房门应声炸裂。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墙壁轰然倒塌,一个个骑兵破墙而入。
这个大殿要是没有柱子支撑,早就跟着一起倒了。
吴昊了解房屋结构,才敢命人这么做。
“谁?”呼延格朗暴喝,“想造反吗?我乃南匈奴亲王,反了我你们也得死。”
一位白衣少年策马而出,冷声说,“杀你的人。”
来人正是吴昊,提枪指着呼延格朗,“给你次活命的机会,命城外驻军对抗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