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心思去听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他要死了。
想来有些可笑,他要死了,自己竟然还在这里惋惜,明明之前自己希望他去死的。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这是他离开的时候秦潭问他的话,像是一个机灵一般在他的脑子里炸开来。
“我只是想看一看他会落得有多惨。”
于是秦潭问是不是真的这么想要,他那时候很肯定,说当然是。
少年拿着剑打开门透过光洒进来,照在他的发簪上,是个有些年头的物件了,也是这么多年他身上唯一没变的东西。
秦潭有些笑意,少年总是看不懂自己,又或者少年总是喜欢逞强。
侍女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久了这个人却不让他为主子效力,秦潭玩弄着橘子,略显深意。
“为我效力的方法有很多,给他自由也是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