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要了他的命。只是这其中有没有太子的手笔也就无人可知了。
能在每一餐的吃食中正大光明的做手脚还不被发现这样精确的剂量若不是仔细钻研过又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发作。
顾清不得不对秦舟又多了一丝考究。
“那你之前是什么打算?”
“打算跑来这着。”
“怎么跑?”
“利用上茅厕的机会啊,秦潭和他身边那个小侍女益和都是些爱干净的人,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对我避而远视。”
“但是我出现了。”顾清的语气带着一丝懊恼。
秦舟瞧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放在自己身上了。“应该说是正好你出现了!”
顾清不太明白,有些疑惑的开口:“什么意思?”
“我估算错了一件事情,益和的武功恐怕就是连李怀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要想他们两人的视线中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准确来时不应该说是几乎,而是毫无机会!”
很少能有让秦舟做出如此评价的人,顾清沉默等着秦舟的下文,她既然知道没有机会还是出来了那么想必就一定有其他办法了。
“我们要演一场戏,一场好戏,最好是假戏真做,真戏假做。这样才能混淆他们的双眼。”
于是在茅厕密谋逃跑大计的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在茅厕的时间微微有些久了!
茅厕外拿着帕子将口鼻捂得严实的益和将他们后面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然后后退两步,拿出香膏来涂抹在全身上下,又仔细嗅了嗅,确定没有一丝其他的气息混入才走到马车窗边。
而茅厕的两人在益和靠过来的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靠近,不是她们俩武功进步了,而是在这个臭气熏天的茅厕飘散出来了一股其他味道着实是令人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像是努力想要消散这股异味的香味却最终被异味给收买了一般的令人难受。
一个穿白衣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