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硬!睁着眼睛说瞎话!末了,眼底却划过一道暗光,嘴角苦涩地一牵,即便她暗指的那处不可惜,可却终有别的可惜之处。
“阿皎,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赫连恕收拾好后寻着徐皎,凑在她耳边轻声道。
“什么地方?”徐皎睐他一眼。
他仍是板正着一张脸,声音亦是四平八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罢,便是负着手走了。
徐皎在他身后绷不住笑了,“居然还学会卖关子了?”
转过身,徐皎开始继续画起昨日未画完的那幅画,嘴里却轻轻哼起歌来。
画纸上,赫连恕在竹下练拳的身影缓缓呈现在她笔下,栩栩如生。
她记得,那日他穿的虽是玄色的衣裳,可衣襟和腰带上有暗红色丝线绣的流云纹。
徐皎一边回忆着,一边取出了红色的颜料,刚刚蘸好要往画纸上绘去,就听着一声“娘子——”一个身影就是从外急奔进来。
这一声来得突兀而响亮,徐皎太过专注,被吓得心口一悸,笔下一歪,那蘸了红色颜料的笔锋就是从画纸上横拉而过,一幅画就这么毁了,徐皎赶忙将手撤回来,动作大了些,竟是将案边那一罐红色的颜料扫到了地上。
“哐啷”一声,瓷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里头红色的颜料溅了出来,将徐皎的裙摆和鞋子都弄脏了,她有些发愣,目光直直落在地面那一摊碎瓷和血一般的红色上,心口仍如擂鼓一般,惊跳得厉害。
也不知不是被吓着的缘故,她心慌得厉害。
闯进来那些人见状更是吓坏了,当先一个不由分说就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颤声道,“娘子饶命!都是婢子的错,是婢子惊着娘子了。”
如今听多了郡主和夫人,倒是已经甚少有人还喊她娘子了,徐皎心口一颤,转头看去,果然见着跪在地上,脸色惶惶的正是琴娘,她脸色不由变了,也顾不得脚边的碎瓷和颜料,朝着琴娘疾步走去,“琴娘快些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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