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倒算得配合,乖乖张口,一口一口将一碗药喝尽。
徐皎捏了帕子给她拭了拭唇角,她才道,“我没事儿,只是这身子不中用,一点儿小风寒而已就起不得身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是灵堂那头,还要你多多操心。”
长公主说这一番话都好似花了大气力一般,不过片刻,就有些抽不上气来的感觉,本来潮红的脸也一瞬间抽尽了血色,变得惨白。
徐皎忙倾身上前为她顺气,“我知道了,母亲不要担心,只管好好歇息便是了。”
长公主本就还是昏昏沉沉的,躺下去后不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徐皎见着,眉心就是紧蹙起来,对荞姑姑低声道,“姑姑今日便不用跟着我了,还是好生待在母亲身边看顾着吧,若是瞧着有什么不妥,不要听母亲的,立时去请了太医来瞧,也顺道告诉我一声。”
荞姑姑自是应下不提。徐皎又不放心地看了看长公主,见她已是睡沉了,替她掖合了被褥,徐皎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带着负雪和文桃往奉先殿去了。
奉先殿里,正在按制哭灵,这些内外命妇们平日里都是娇生惯养的,连着几日便有些吃不消,好些报了病的,加上如今大魏皇室日薄西山,难免各有想法,来的人便是稀稀拉拉。无论显帝多么想隆重地操办太后丧仪,却还是有他控制不了之事。
“太后娘娘也是尊荣了一辈子的人,没想到临了,却去得这样冷清。”负雪见了,大抵是想到了平南王府,一时心有感触,唏嘘道。
徐皎却是神色难得冷然,听着那声声哭,轻哼道,“都是些虚情假意,不听也罢。不过……换了是我,要这样跪拜一个与我不相干之人,还要日日哭灵,我也不会心甘情愿。说起来,都是阶级不平等造就的。可惜了,要消除阶级之间的不平等,还不知需要多少年……”徐皎说着又是感叹了起来。
文桃和负雪两人面面相觑,郡主又在说她们听不懂的话了,什么阶级?什么不平等?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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