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米市罢市三天,漕运放假两天。
现在城中已是人心惶惶,码头更是船满为患。
更可怕的是,用不了多久,黄河结冰,想运东西进来,也运不了!”
长孙无忌叹道:“这边进行布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家是个绸段庄,我让高十倍的价拿下他的绸段。
门店就象征性地收点钱,把店面卖给小侯爷。
去得早,那东家估计没得通知,很爽快地卖给我们了。
宅子,付了一千多斤金子,没敢动国库的钱,整个长孙家的钱基本上是动光了。
东市和东边码头的,等我们到那,东家都避而不见。
一个小两间门店,竟退了二百五十两定金,也不卖给我们。
那地就更不要说了,搞出百十人在那,大吵着不卖。”
这交换完意见,李文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那么便宜拿到房子和门面。
三人谈这番话,那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该收的东西自己是收了。
这个时候,与七大家开干,自己得帮他们!
哎,道德绑架成功了,这下是没有退路了。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要干就干场大的。”
李文敲着桌子说。
心思这既然已经成了事实。
那就开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