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稳定了下来。前不久内务府里新调来一位刚入宫的粗婢-春梅顶替丫儿的位子。虽然这丫头干活也算麻利,但却总感觉少了一丝灵气,嘴皮子也没有丫儿利索。
银雪看着忙进忙出的春梅,暗道:没有灵气不善言谈,只懂得忙碌干活,又何尝不是深宫里的生存之道呢?在这里,唯有如小透明一般卑微的活着,才是最为安全的。
“银雪姐,这套茶具该搁在何处?”正在失神之时,身着一袭草绿宫装,头挽十字髻,稚嬾的脸庞上跳跃着几粒小雀斑的春梅,手里抱着一在摞刚清洗出来的粉釉茶具,对银雪询道。
“哦,搁墙角的柜里。”银雪见春梅不多时便己拾掇出一大摞茶具,而自己却反倒走了神,不由得有些歉意的言道:“累了吧,歇会儿再忙。茶品我己做了出来,景丹去御花园拎泉水了,呆会她回来咱们一起用些早点再干。”
“没事,春梅不累。”春梅一边费力的将手里一大摞的茶具,往墙角的红木柜里摆放,一边轻喘着气言道:“春梅刚来,好些不懂的还得劳银雪姐费心教导,可不能偷懒。”
银雪暗笑:这丫头到底年轻,说话不经脑子,我叫你歇着,倒成了叫你偷懒了。
春梅见银雪笑而不语,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双手猛摆着解释道:“银雪姐,春梅不是这个意思。春梅的意思是,我刚来得多学才是.......”
“无妨,我明白的,不必着急。”银雪淡淡一笑,她又怎会与一个刚来的小丫头计较呢:“瞧你累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来歇歇吧。”
春梅不再推辞,乖乖的坐在小木凳上,有些不安的互搓双手。这神情不由的让银雪想起自己初进宫时的情型,那时的自己重伤刚愈,便被王定丰领进宫中。对于自己来自何处,家中有什么亲人,全记不起来了,就连陆银雪这名字也是王定丰告诉自己的。身处陌生的深宫,面对陌生的宫人,甚至陌生的自己,银雪只感觉前路一片茫然,那种无助感,恐怕较眼前的春梅有过之而无不及。
银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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