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陪陪雪儿,也省得她一人孤寂。”
虽然皇上口中满是对银雪的宠溺,但珍贵人因此而获旨意常来陪伴银雪,自然也满心欢喜,急忙谢恩应允下来。
正在此时,碧螺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步入房内,碧春立即接过药碗伺候着银雪服药。
顿时,不大的寝房里,立即充斥着浓浓的药味,珍贵人上前对皇上言道:“皇上,纯妹妹服完药定会再睡上少许。不如臣妾陪您出去透透可好?”
皇上侧身看了一眼安静服药的银雪,轻嗯一声,便与珍贵人一前一后的向房外走去。
皇上与珍贵人刚一踏出房门,银雪便将药碗推开,对碧春言道:“拿去倒掉。”
“小主,您这又是何苦呢?”碧春忧心忡忡的言道:“适才你也看见了,皇上对珍贵人越发和悦,若您再病下去,恐怕会被旁人夺了恩宠。小主,你这又何必呢?”
银雪愣愣的言道:“眼下的恩宠又算什么?终究不过是场梦而己。梦一旦醒了,恐怕境况会更糟,本小主不要如此虚浮的恩宠,若要宠便是宠我陆银雪,若非陆银雪宁肯不要此借来的宠爱”
“小主,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碧春又哪里懂得银雪的心思,不解的问道。
银雪并不回话,话锋一转对身后的碧螺言道:“当日是你负责整理寝房。本小主记得内房墙面上挂着一幅画像,你收到何处去了?”
“回小主,奴婢听正殿伺候的巧彦说,那幅画像是以前居在此处的,己逝庆贵人的画像,奴婢便将画像收进了库房。”碧螺年纪较碧春轻,轻蹲而下,仰起稚嫩的脸庞回话道。
“挂回原处。”银雪淡淡的吩咐。
“小主!”碧春与碧螺异口同声的呼道,二人惊异不己,哪有将己故前主的画像大刺刺挂在自己殿内的道理。
“小主,如今您是侧殿之主,挂着庆贵人的遗像恐怕不妥吧。再说,若让皇上看见岂不图增烦恼。”碧春急忙劝戒,心道:定是小主受风寒未愈脑子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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