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鸡司晨之举,朕孰不可忍。责令掳其封号‘纯’,禁足逸心宫,无诏不得觐见。钦此!”
李忠庆神色一愣,似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般,后宫之中御赐封号乃一种荣耀。同样,若被掳夺封号,则是相当大的羞辱,相较于降位份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银雪如今正当荣宠,且刚竞升嫔位不久,身居逸心宫主位。后宫之人谁不羡其荣耀之势,此时却突然被皇上下旨掳其封号,实在令人费解。
李忠庆不由得轻声唤道:“皇上,此旨意”
不待李忠庆言毕,皇上冷眼横扫,对李忠庆喝道:“适才朕所颇旨意,可有听明白?”
李忠庆吓出一身冷汗,伺候皇上多年,李忠庆深知皇上适才那冷冷一瞥,虽言词寥寥,却己经达到了怒之极致,急忙应道:“奴才听明白了。”
随即轻步走向身形摇摇欲坠,犹如被天雷击身的银雪。
“陆嫔娘娘”‘纯’字封号己掳,其位份前仅能以姓氏冠之,李忠庆颇为怜悯的对银雪开言。
此时的银雪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心脏如被人掏空一般,双眸呆滞无神的望向李忠庆,声调空乏的言道:“李公公不必重复旨意,本宫适才己听得明白。”彻骨的寒意从骨子里散出,银雪感觉好似骨骼都冻的开裂了一般。
李忠庆自然无意重复此旨意,以免在其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次撒盐,轻声提醒道:“陆嫔娘娘,快接旨谢恩。”
银雪面向皇上,扑嗵一声跪下,双膝重重触地却并无痛意,空洞的声调自喉间传出:“臣妾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扑跪而下,重重的叩首,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令人心惊的‘咚咚’声。
李忠庆极为不忍的轻搀银雪悄言道:“陆嫔娘娘,还请保重才是。”
皇上并不回身,依旧背对银雪言道:“平身!”
李忠庆急忙搀起银雪,只见其发髻散乱,面色如土白晰细腻的额头,更是红肿不堪,眼眶中却未含半滴泪意,此时哭泣己不能表达银雪骤然下落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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