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雪神色木然任胡嬷嬷替自己涂抹药膏,或许胡嬷嬷之言对她有所触动,干涸的眼眶内终于湿润,泪花越聚越多,直到亮光闪闪的盛满眸子,顺着眼角溢出横流而下:“嬷嬷”银雪仅淡淡一声轻唤,便己泣不成声。
胡嬷嬷俯身将银雪搂入怀中,心疼的言道:“小主心中委曲便大声哭出来,这样心里或许会好受许多。”
银雪陷入怀中好一阵悲泣,百般滋味在心中环绕,带着重重的鼻音悲声言道:“嬷嬷,香儿错了,香儿错了。他虽是香儿的夫君,却更是骄傲的天子。天子岂会犯错,天子纵然有错也是容不得旁人提及的。香儿怎能忘了他的天子之尊,而任意妄言试图质疑他的皇权。呵呵!”银雪一阵苦笑,笑中泪意更浓:“银香儿啊银香儿!你太过高估自己了。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对你少有荣宠你竟以为到达天界,而不知深浅。唉!天子无情!嬷嬷,香儿明白了,常言道:天子无情,帝王薄凉。香儿以为自己枕边之人会是例外,如今香儿终于明白,没有例外,哪里来的例外?多年前他毁了香儿的家人,如今却还要听信奸人谗言,扰我父亲地下亡魂行挖坟掘墓之举。香儿无能,香儿不能维护家人己逝的亡魂,香儿心里疼的厉害!”
银雪越说越是激动,声调越发高亢了。
“什么,小主您说什么?皇上、皇上竟然要毁了老爷的坟墓,这是为何,难道当年灭了银府满门还不够吗?如今竟然与己逝之人如此计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何人向皇上进此谗言?”胡嬷嬷闻言大惊失色。
“兰子恒!兰子恒!本宫与你誓不两立!”一提及兰子恒,银雪满口银牙几乎咬碎。
“兰子恒?蕊妃娘娘的亲兄长?”胡嬷嬷淡声碎念:“如此道来,当年银府灭门之事,与蕊妃兄妹定然脱不了关系。老奴多年前,曾听老夫人谈及先帝在位时,老爷原本是在京中任职,与兰子恒曾同朝为官。但因二人意见相左时常争执不休,心中均是暗相不虞。
兰子恒贪名重利,老爷却对此看的甚为淡薄,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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