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己经盛满药水了。急忙对胡嬷嬷轻唤道:“嬷嬷,稍后收拾妥当了,将花瓶里的水换换吧。”
胡嬷嬷将桌上动的极少的大盘小碟放入托盘内,口中应道:“小主,如今您越发爱操心了,此等小事您又何必记挂。近两日花瓶里的水都是景丹换的,今日的菊花还是景丹插上的。您就好生歇着吧,也不要想太多了。”
言毕,胡嬷嬷己经极利索的将桌面收拾妥当,端着满满的托盘,向外走去。
“啊?什么?”银雪微惊,急忙回身向窗口望去,果然看见窗棂处的白玉花瓶里的菊花己非昨日的金丝菊,而换成了紫菊。
银雪来不及多想什么,景丹己迈入殿内,颌首对银雪言道:“小主,奴婢今日许是受了风寒,为免过了病气,小厨房里的差事,奴婢恐怕暂时不能沾染。”
“景丹,你受了风寒?那上午张太医前来请脉时,你怎不开口让张太医顺便”说到此处,银雪突然噤声不再往下说了。
此时的景丹面色粉润并无不妥之处,只是眼帘下垂并不正视银雪。银雪突然明白,不由得有些懊恼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道:陆银雪,你真是傻了,景丹哪里是受了风寒,定是她己知道你对她有了疑心,故意避嫌不再沾染吃食用度,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既然受了风寒,那便好生歇着吧。”银雪有些言不由衷的言道。
“奴婢回房了。”景丹仍旧埋首,向银雪福了福身子悄然退了下去。
银雪黯然:我们姐妹二人,何时变成了现在的状况,难道真如常人所道‘患难易相处,富贵难相聚’吗?景丹,这并非我本意啊!
思绪百转间,碧螺与陌瑶己经轻笑着进入寝宫。
“小主,今日内务府里分发了芝州丝锦两匹、澜泽国进贡的极品蚕丝织缎两匹。”碧螺兴奋的拍了拍手里的织品笑言道:“小主,澜泽国的极品蚕丝织缎可是妃位才有的,奴婢拆开来看看可好?”
银雪此时哪里有心情看织缎,摇头言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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