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堂下泪水盈眶的银雪,皇上心中一声轻叹:是啊,是否罪臣之女那又如何,当初朕失去烟儿便己痛不欲生,今日若再失去银雪,岂不是途增憾事。
神思略转,皇上心中转念再虑:再者当初银耿叛逆之事,的确有几分奚侥。若一切真如六王所言,银府当年是被冤枉的,今日再将银雪冒然处置,岂非一错再错?
须臾之间,皇上心中己经千思百转,终于轻声言道:“纯妃,你对朕的情义,朕又岂会不知,平身吧,地上凉久跪伤身,此事朕自会作主,皇后就不必费心了。”
“皇上!”皇后见皇上心软,立刻极不服气的言道:“皇上,您身为一国之君,岂可如此视朝延律法如儿戏,若今日不处置了此罪女,莫说后宫众姐妹不服,就是前朝臣者也会不服。皇上,正所谓忠言逆耳,臣妾此言虽不中听,却是一心为了皇上您好啊!您切不可为了一介罪女,而失了公允,失了人心才是啊!”皇后痛心疾首的一阵言语,苦口婆心的好一阵规劝,在场众嫔妃中也引起一阵骚动,纷纷交头接耳窃语不止,看来对皇后的说法也持赞同的态度。
皇后步步紧逼,皇上顿感为难不己,场面也陷入一阵冷寂,众嫔妃的暗议声在皇上的沉默下,逐渐平静了下来。
此时养心殿内,那对夫妇不知何时己被小莫子领了下去,唯有兰子恒静静的恭站在一侧,并不再多说话语,只是时而与皇后略作眼神交汇,由此可见此事乃二人暗中朕合的结果。
正在此时,同始至终一直惜字如金,既不参于嫔妃的暗议,神态也一直保持淡定自若的茹贵人,缓步起身于殿堂正中,对皇上遥遥一拜,轻声言道:“皇上,恕臣妾愚昧,臣妾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皇上见茹贵人开言,面色当即缓和了许多,柔声言道:“茹贵人,有何事不明,尽管道来?”
茹贵人得到皇上的应允,抬头目光直视皇上,轻声询道:“适才皇后娘娘在言语中提及臣妾的国度-托漠珂。莫非今日纯妃娘娘之事,与托漠珂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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