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顿时血流如注,尹德本好似并不知疼一般,继续连连猛磕请罪。
皇后冷冷的将目光调开,心中思绪万千脑子更是急速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过了许久,皇后才缓缓开言道:“这王定丰曾在逸心宫里办差,此番大胆入宫暗盗药渣,定然与静苑里的那位贱人有关。若此事让那贱人知晓了去,岂不坏了本宫的大事!”言至此,皇后微微一顿,冷硬的喝道:“尹德本!”
“哎,奴才在!”尹德本猛叩的头颅停了下来,微微仰头讨好的应声,同时更是手脚并用向前爬行两步,额间血渍继续向下流淌,顺着眉宇之间淌过鼻翼两侧,有的流入干涸的双唇间,有的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娘娘尽管吩咐,望娘娘给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对于自己的伤情,尹德本全然不顾,眼下药渣的去处才是大事,若此事败露,凤仪宫上下性命不保,区区伤患又何足挂齿。
皇后对尹德本的伤情恍若不见,硬声言道:“寻找合适的机会去静苑处探探风声,查看那贱人可有异动。如今药渣下落不明,究竟是否落入那贱人手中也不定然,你只需在暗中窥探,切不可打草惊蛇。”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趁夜前往静苑查探,定然不负娘娘所托。”尹德本急切的言道,眸子里狡光闪现,脸上血痕交错纵横,整张面孔显的极为狰狞。
逸心宫侧殿
天色渐暗,整座皇城陷入一片冷寂,逸心宫内更是如往日一般清冷无比。侧殿正厢房内却灯火通明,房内景丹焦虑的来回走动着。
藕儿面色忧焦的轻声劝道:“小主,你己经心神不定的来回走动一下午了,还是坐下歇息片刻吧。”言语间,藕儿上前一步,轻搀着景丹向榻坑边走去。
景丹面色并未放松,而是反手一把抓住藕儿的手,急声询道:“藕儿,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王定丰放下那包东西就走了,走时不是说申时便来取吗,怎得都快到酉时了,却还不见人影,适才他那惊慌的模样,难不成真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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