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丹恨声接过话去:“小主,皇后又岂是肯轻易罢休之人。她如今想的可不是损一个区区奴才的性命,她心中真正想要算计的是当今皇上!”
说着,景丹从怀里掏出药渣,双手略微颤抖着呈到银香眼前,急声言道:“小主,您看!此药便是王定丰冒死寻来的证据,此药便是皇后她加害皇上的证据。”说着顿了顿,深深的呼吸一口,暂缓激动的情绪言道:“当日,皇上在御花园里闲逸之时,景丹大胆前去面圣,当时便己察觉皇上与往日不同。想皇上平日里何等精明,批阅奏折皆是过目不忘,岂是健忘之人。可是当日,皇上却屡屡忘记当初发生之事,竟然连他亲自赐于景丹的皎玉珠也不认识了。”
说着,景丹轻拉着银香的手,小心的提醒道:“小主,皎玉珠,您定记得吧,当初皇上曾赐您一串,景丹有幸当日当日也得了一串。”说至此,景丹眸子里露出一丝愧意,当初自己背着银香私下承宠一事,于她而言依旧是永久的愧疚。
银香心知景丹心中所虑,当下安慰的拍了拍景丹的手,淡声言道:“本宫当然记得。本宫那串皎玉珠己陪着本宫的孩儿长眠于地下,当年之事也不必再提。”
“嗯嗯!”得到银香的宽慰,景丹连连点头,继续往下言道:“而且令景丹最感奇怪的是,皇上后颈衣领遮掩处,有少许点状扩散的斑痕。景丹记得,皇上的龙体以前并无此类痕迹。事后景丹闭门不出,暗中寻来医书查阅得知,慢性砒霜中毒者非暴露的肌肤上便会出现此等斑痕,只是当时景丹并不敢相信有人会对皇上下毒手,而不敢确定。直到今日王定丰偷取药渣事发,前因后果相结合,景丹才敢断定,皇后定然长期对皇上下药,才使得皇上的身子久病不起!”
银香心中惊骇不己,她万没料到皇后与皇上多年夫妻,竟然能狠下心来对皇上下此毒手。她竟然是何等心肠,后宫里害嫔妃,害皇嗣可理解为争宠之心使然。可是若下手加害自己的夫君-当今皇上。那她又是安的什么心啊!如今皇上还蒙在鼓里,整日与此毒妇朝夕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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