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递这去。
刘氏掐向林桃的手,停在半空,好不尴尬。
趁着官爷查等级腰牌的空档,林桃一把拧上张大山的耳朵。
“没用的玩意?只会欺软怕硬吗?一个泼妇就把你的胆吓破了?你不是那么能打吗?别人都指着你鼻子骂了,你个软蛋,能嘴都回不上?”
“你骂谁泼妇呢?你……”
回过神来的刘氏,把脸的泥一抹,就冲林桃冲去。
林桃不退反进,拿勺舀了鱼老汉桶里的水,泼向刘氏。
不偏不倚的,正好是刘氏张嘴说话的时候。
黑泥汤进嘴,呛得刘氏差点憋过气去。
“老娘今儿就让你清醒清醒。我老张家的人,岂是你能冤屈的!”
打架这种事,原主可没不干。
至打原主守了寡,全凭着以拳头论英雄的气势,才使得村里的婆子们,不敢乱嚼舌头。
趁刘氏咳嗽不止,林桃一把拽着刘氏后脑的头发,压到鱼桶边缘。
大有再敢叫嚣,就将她活活溺死的意思。
“救命!官爷,救命啊!”
“救命?你一个贱民,敢打七等民,你看官爷救不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