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责任。”
泪湿枕头的张大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仿佛冤屈得到昭雪。
张大妮手指动了动,想要握林桃的手,奈何手臂依旧抬不动。
林桃覆着那只不足自己半个巴掌大的小手。
七岁的孩子,手背上新伤覆旧伤,旧伤添新伤。
爬满老茧的手掌,哪像个娃娃该有的样子。
“奶,我受伤真和三叔没关系。我也不是为他说话。大妮知道,奶最疼三叔。没有三叔,奶会伤心的。”
她不想回到重前。
林桃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张大海要是她亲身儿子,得给他拆了重新组装。
要不直接废物回收,一了百了。
“奶,我不恨三叔。我还得感激二叔二婶和三叔呢,娘生病,大家都为这个家忙活。”
张大妮清澈的眸光中,没有一丝恨意。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脑回路也是清奇得很。
别人给她一点甜头,她能无数倍扩大。
可别人对她的伤害,她却可以做到闭目相忘。
见奶不回答,张大妮更急了。
“真的,奶。求您救救三叔。奶说过的,家人是相互保护。”
林桃点头,拍了拍小手。
“你好好养伤。”
她没法给大妮承诺。
自己都还是只蚂蚁,如何与象搏斗。她得好好想想。
张家老院,少了往日的打骂吵闹,难得的多出几分祥和。
老林家院子里,此时却是鸡飞狗跳。
“娘!咱要不要把地卖了,出去躲躲?”
“是啊娘!大姐也太不懂事了!不过是个七等民,也敢状告汇酒居!”
“咱要是被牵连了怎么办?”
“我这再有两月,就要生了,走也走动啊!相公!怎么办呀?”
一个十七八的女子,挺着个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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