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鼻子指了指门。
“别看了,倒胃口。”
文凛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两人刚刚躺下,就听院外响起了先生的叫骂声。
还有一片的哀嚎声。
反正,热闹真的的热闹。
难堪也是真的难堪。
原本午休过后,他们还是要读书的。
因着污染事件,一整个下午,张小胖那些师兄师弟们。
还有他们的随待下人,都忙活着,提水冲地、洗衣裳。
而他们的先生,拿着戒尺,挥得虎虎生风。
于是,张小胖就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下午的热闹。
院子和茅房洗干净了,先生也把他们都叫去了前堂。
“先生!都是张小胖害的我们!”
“对!就是张小胖!”
张小胖直摆手:“和我可没关系。他们这是诬陷。”
“诬陷?我……”大师兄举起拳头。
张小胖可怜兮兮的抱着称生大腿。
“先生,你瞧他们这样,我也陷害他们吗?又无证据,开口闭口就说我陷害他们。我好冤枉啊!”
除了让他等着的大师兄,没人看到张小胖翘起的嘴角。
“你……好!你给我等着。”
他确实拿不出证剧,方才整件事发生得太快。
眼角余光,招过门外少言寡语的冷面少年。
这笔账,他给他们记下了!
傍晚,张家老院热火朝天的做着吃食。
隔壁刘家,却笼罩在低气压之下。
刘氏拧着大儿子的耳朵。
“你给我说说,他们打哪找到那些草的?”
大儿子疼得直落泪。
“娘,我们真的都挖干净了。真是一点没给他家留。不信,您自个儿上山去找找看。”
二儿子在一旁解释。
“真的!我们找得很仔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