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张大山和张大海,打小不做事。
这两小子,那手比残废还不如!
晚饭过后,林桃把许氏和余氏叫到了杜棚里。
将白天买回的猪胰子拿出来。
让二人拿盆打水,把上面的血水脏物洗净。
“不是刚吃了饭吗?娘没吃饱吗?”
“这不是拿来吃的。”林桃说。
“那这是做啥?”
林桃想了想,该取个啥名字好。
可这不是她的强项啊!
磨蹭半晌,只能实话实说:“臭肥皂。”
“臭、臭肥皂?是个啥?”余氏问。
“是能让咱挣钱的东西。”
一听能挣钱,余氏也不问了。
让两个妮子,把买回来的草药,碾成细细的粉末。
又把洗好的猪胰子,去掉脂肪和经络。
放进臼里,用棒捶打起来。
“娘,我来。”许氏接过去。
“慢慢来,磨得越细,成品就越好用。”
许氏点头。
灶棚外,张大山和张大海,在把草木灰过筛。
过筛出来的细灰,放到灶上小火熬煮。
两个人,轮流的搅动着。
研磨猪胰脏的许氏累了,又换上余氏。
林桃让两个妮子,把碾成粉的艾草和板蓝根,慢慢往研成泥浆的猪胰脏里加。
“这是啥呀?看着怪恶心的。”大妮说。
“好东西呢!”林桃笑道:“本来,想着等入冬前,做些咱家自己用的。没想到,提前做上了。”
熬煮的草木灰水,还要再用三层棉布,过滤出来。
淡黄色的碱水,算是做好了。
二老把切好的肥肉,放到锅里熬出油。
张小胖守在旁边,看得口水直流。
老太太时不时的,还会偷摸给张小胖递上一块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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